第(2/3)页 那种发号施令的感觉,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当年军部的威风。 可是。 两秒钟过去了。 听筒里没声音。 连那种电流的“滋滋”声都没有。 死一般的寂静。 刘建军愣住了。 “喂?喂?!” 他又喊了两声,还用手拍了拍话机。 还是没动静。 他皱着眉,顺着那一圈圈缠绕的电话线往下看。 线一直延伸到桌子底下。 那是墙角的插座位置。 刘建军弯下腰,把头探到桌子底下。 下一秒。 他的脸黑成了锅底。 那个水晶头。 那个本该插在墙面接口里的水晶头。 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,离插座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。 没插。 这电话线,根本就没插! “我……” 刘建军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喉头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 合着刚才那半天,他是在对着空气演戏? 是在跟自己在那儿耍猴? 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啊!” 这是羞辱。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 指不定是昨晚修电路的那帮工程兵,或者是那个点头哈腰的赵队长! 特么的! 绝对是故意的! 刘建军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脑袋“砰”地一声撞在桌沿上。 顾不上疼。 他抬起脚,对着脚边那个崭新的塑料垃圾桶,狠狠地踹了过去。 “去你大爷的!” “嘭!” 垃圾桶飞了出去。 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撞在对面的墙上,又弹回来,滚了好几圈。 里面的垃圾散了一地。 原本那个装着新水龙头的硬纸盒包装,也掉了出来,摊开在红木地板上。 刘建军站在那儿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拉着个破风箱。 他盯着地上的垃圾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 但是。 这一次。 没人怕他。 也没人来给他收拾这满地的狼藉。 屋里静悄悄的。 只有墙上的挂钟,依然在“咔哒、咔哒”地走着,像是在给他那即将逝去的权力,做最后的倒计时。 …… 屋里的空气,像是凝固了的水泥。 刘建军站在客厅中央,刚才那一脚踹出去的力道太大,这会儿脚指头都在隐隐作痛。 但他顾不上。 这会儿,脑子里全是今天上午会议室里的那一幕。 大领导那平淡如水的眼神,还有那个把边缘化的通知。 “文化与宗教事务交流小组组长……” 刘建军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