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这孩子呀,你这样软的性子,他们怎不欺负你呢?”老太太叹息一声:“你看纾雪的性子,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,你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 “你呀,就是太乖,太懂事了,才会被他们这样压着欺负的……” 温冉笑了笑,没说话。 怪她太懂事吗? 其实也没有吧,只是有自知之明而已。 因为她知道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前提是,还得有人愿意宠。 而温纾雪则是那个永远有人愿意宠的孩子,所以她可以哭,可以任性,但她温冉,从二十岁那场生日,就什么也没有了。 温冉陪着老太太又坐了会儿,才回房休息。 那一整晚,傅砚礼又没回来。 第二天一早,送走老太太后,她便带着允谦回了家。 之后的生活,又回归到了之前的繁忙当中,她每天很早出去拍戏,很晚才能回来休息。 允谦的接送任务都拜托给了学校的玛丽老师,所以温冉基本一整天下来,都跟儿子聊不到一句话。 偶尔晚上回来得稍微早点时,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 这时候傅心柔通常还赖在沙发上看电视,前几天见她回来时,她还会爬起来跟她打招呼,喊她婶婶。 但温冉这时候通常很累,所以只是随便敷衍应一声,便转身回房。 她明白傅心柔可能是出于上次医院的事情后,想和她亲近,但温冉却并没有那种想法,那次送她去医院,温冉认为只是自己做人良知的问题而已。 但从心底来说,她还是无法忘记和原谅,傅心柔曾经故意针对允谦,和对允谦做过的坏事。 日子一天天这样过去,直到半个月后,温冉终于迎来了一个短暂的假期。 那天,她早早回家,做了一桌子晚饭,然后等儿子放学后,陪他一起吃完晚饭,又做完学校布置的实践作业后。 快洗澡时,温冉像以往那样给儿子放热水,脱衣服时,允谦却罕见地攥住衣角,死活不肯脱掉秋衣。 刚开始,还以为是孩子害羞,有了性别意识,于是温冉安慰,没关系,只是脱掉衣服裤子,不脱小裤裤。 但允谦依旧不撒手,反而抓衣角抓得更紧了。 温冉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,等她想法掀起允谦的秋衣,看到里边那一层满是青紫交错掐痕的皮肤后,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