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吕骁扫视着深坑,目光所及,尽是层层叠叠、姿态扭曲的尸体。 鞋子踩在湿滑的地面上,带起暗红与泥黄混杂的黏浆,发出令人不适的噗嗤声。 方才杀的兴起,东突厥人看到了,高句丽人也看到了。 倭国人,他还真没有注意到。 或许是一戟下去,这些家伙已经命丧于此。 想到这,吕骁抬腿便往台阶上走。 番邦国的观战席上,众人见吕骁一步步走来,可谓是胆战心惊。 他们不理解,此时吕骁不该是去寻杨广么,来找他们干什么。 “还打吗?” 吕骁在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侧停下,微微低头,语气平淡地问道。 “啊!” 那老者乃是原宁国国主,年事已高,哪堪承受这般近距离的问候? 他双目圆睁,两腿一蹬,竟直接昏厥过去。 “你呢?” 吕骁面无表情地转过头,看向邻席一名衣着华贵、脸色煞白的年轻人。 那年轻人是高昌国王子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。 见吕骁问来,竟噗通一声朝着远处御座方向跪下,带着哭腔喊道: “大隋皇帝陛下,您快让他收了神通吧! 您是了解我的,我高昌国自始至终都是臣服大隋!” “大隋皇帝陛下,您也是了解我的,我国从来都觉得您是天可汗!” 另外一名番邦使者满脸堆笑,丝毫没有先前的嚣张气焰。 吕骁所到之处,番邦国无论是国王、王子、使臣皆抖似筛糠。 这一趟,他们就不应该来掺和。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隋朝毕竟是隋朝,哪能被他们拿捏。 最终,吕骁来到了杨广说道:“陛下,可以让他们缮写国书了。” “子烈啊,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伤他们了?”杨广嘴上这么说,脸却已经开始绷不住了。 毕竟这是之前约定好的,但此刻,他还得显得矜持些,大量些。 “伤你……伤不了一点。” 吕骁差点脱口而出,但还是硬生生改了口。 “唉。”杨广站起身,一脸的无奈道:“朕也不想这般逼迫诸位,实在是比武前便已定好。” “那就,写吧?” 杨广的声音不大,周围的人却皆能听到。 有人乖乖照做,也有人心中极为不服气,却又不得不写。 “陛下,要不要来个三辞三让?” 见杨广拿腔拿调,吕骁凑近说道。 “大可不必。” 杨广抬起手,天可汗近在眼前,三辞三让个屁! 有这功夫,他都已经接受一众番邦人朝拜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