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来之前既已说好有福同享,有难他当,此时不用,更待何时? “陛下!宇文相国所言,大为不妥!” 宇文成龙得了机会,立刻挺直腰板朗声说道。 “哦?”杨广眉峰一挑,来了兴致。 父子打擂台? 这戏码可不多见。 “逆子!朝堂之上,岂容你信口雌黄!” 宇文化及勃然大怒,厉声呵斥。 “朝堂之上,只论国事,不论私情!请相国称我名讳!” 宇文成龙一个滑步,彻底躲到吕骁宽厚的背后,只探出半个脑袋,义正辞严地反驳。 “说!你倒是说说,你爹……嗯,宇文相国所言,有何不妥?” 杨广干脆又向后靠了靠,双手拢进袖中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 俨然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。 吕骁更是直接,见陛下如此,他便也往旁边挪了半步,微微矮身,摆出标准的围观群众姿态。 杨如意此时也蹑手蹑脚溜了进来,先是对杨广俏皮地眨了眨眼,挥挥小手。 随即毫不客气地蹲到了吕骁身旁,一脸兴奋。 论起吃瓜看戏,她可是专业的! 尤其是这般父慈子孝、当面顶撞的精彩戏码,岂能错过? 此刻,宇文化及虽身在观文殿,却觉魂儿都要气飞了三分。 他做梦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,自己的亲骨肉会在御前、在如此关键的场合,公然拆他的台! 孝,真是孝死他了! 一旁半跪的宇文成都,也忍不住抬头,震惊地望向自己那个一向不着调的弟弟,眼神复杂。 这份勇气,他自愧不如。 “陛下。”宇文成龙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些。 “小人无官无职,此番更是无诏自来,若有妄言,甘领责罚。 但倘若所言侥幸有几分道理……所有功劳,尽归十四太保吕骁!” 他虽然被吕骁坑了一顿好饭,但今日能站在这殿上说话,机会确是吕骁所给。 这份人情,他得认! “说!你且说!”宇文化及气得浑身发颤,手指着宇文成龙,声音都变了调。 别人家父子同心,其利断金。 他这可好,关键时刻,亲儿子抡起棒子专敲自家老爹的膝盖! “咳!”宇文成龙重重咳嗽一声,提振气势。 他爹在朝堂上是摸着石头过河,步步为营。 而他宇文成龙今日,就要做那骑在老爹脖子上过河的人! 这泼天的富贵与名声,他搏定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