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离那个祸害远点,她就是个专招灾星的狐狸精!” “你仔细看看清楚,这侯府,将来要姓什么!” 萧恒琪愣住:“能姓什么?当然是姓萧……” “蠢货!” 郑月容打断他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,“你看不出来你父亲的意思?” “他今日为何当众下我的脸?你以为他是真为了那丫头,他是做给萧恒湛看的!” “这侯府的爵位,满府的荣光,过不了多久,恐怕就得是萧恒湛的了!” 萧恒琪被母亲眼中的厉色吓住,缩了缩脖子。 又想起之前受的屈辱和那根差点让他断子绝孙的银针,还是不甘心。 “那、那我这下就白挨了?那丫头可是差点要我……” 郑月容夺过他手中那根染血的细针,指尖用力,竟生生将其折断。 “急什么!” “萧恒湛那个人,性子偏执,阴晴不定,三年前他能抛下她一次,谁能保证没有第二次?” “他现在不过是刚回来,新鲜劲还没过,或者是为了跟谢家跟我们置气,等他那股劲儿过去了,你看他还管不管那丫头的死活!” 她将断针扔在地上,用脚狠狠碾了碾,仿佛碾的是陆蕖华的血肉。 郑月容抬眼看向儿子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。 “到时候那丫头没了倚仗,还不是任由你搓圆捏扁?” 萧恒琪听着母亲的话,看着地上那截断针,眼中的不甘渐渐被一种扭曲的期待取代。 他揉了揉依旧疼痛的下腹,低声应道:“是,儿子明白了。” 萧恒湛一直抱着陆蕖华绕过影壁,到了前后院相接的穿堂附近,手上的力道才松了松。 陆蕖华眼瞧着四下无人,猛地用力,挣脱了他的钳制。 她揉了揉手腕,抬眸看向萧恒湛,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 “萧将军,请自重。” “这里虽已不是正厅,但毕竟是内院,人来人往,若被瞧见传出什么闲话,于我名声有损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