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有人欢喜,自然就有人愁。 豫王妃郑丽婉,自公审那日之后,便将自己关在行辕的房间里,闭门不出,不饮不食,整整三日。 谁去敲门她都不应。 所有人都担心她会想不开。 太子李承乾亲自上门慰问,隔着门,温声劝慰。 “王嫂节哀,王兄此举,乃是为了国法,非为私情。他心中,亦是痛苦万分。还请王嫂念及王兄,保重身体,切莫让他分心担忧。” 温彦博也前来宽慰。 “王妃深明大义,不为娘家罪人求情,实为天下女子之楷模,老臣感佩。只是还需爱惜自身,莫让殿下与皇后娘娘挂怀。” 洛阳发生的事情,很快就飘到了长安。 魏王李泰因为“属下”在外打着他的旗号为非作歹,被李世民叫到甘露殿,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个时辰,罚了他半年的俸禄,并勒令他写一份万言的罪己书,在朝会上当众宣读。 范阳卢氏听闻此事后,吓得魂飞魄散,立刻终止了和契丹的所有边境贸易,家主更是连夜上书朝廷,声称对郑明远之事毫不知情,并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郑家头上。 荥阳郑氏的家主郑仁基,被削去了一等爵位,又听闻儿子被斩,当场吐血昏厥,醒来后,便上书待罪,称病不敢上朝。 副总理大臣房玄龄,也因为族人房遗股涉案,主动上表请求处罚,在府中闭门思过。 整个长安的权贵圈子,都因为洛阳的这把火,变得人人自危,小心翼翼起来。 五月初四,夜。 洛阳县衙的后院里,月光如水,洒在刚刚抽出新芽的柳树上。 院中的石桌上,摆了一桌简单的酒菜。 李越、太子李承乾、温彦博、李恪,还有新任洛阳令张玄素,五人围坐在一起。 没有侍卫,没有下人,就像是几个好友在月下小酌。 张玄素举起酒杯,敬了李越一杯,一饮而尽。 “殿下,下官有一事不明,如鲠在喉,还请殿下解惑。” “那日官舍大火,火势滔天,殿下是如何……金蝉脱壳,安然无恙的?” 李越笑了笑,也喝干了杯中的酒。 “其实很简单。在你们提醒我康摩诃采买燐粉的时候,我就猜到他们会用火攻。” “于是,我让程处默,提前在官舍的西厢房,挖通了一条通往隔壁空屋的地道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