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贞观九年四月三十日未时,豫王殿下以代天巡狩大使之尊,公审于天津桥,太子殿下与随性众臣临听,万民环观,盛况空前。” 台下不远处的观审席上,长孙冲、秦怀道、尉迟宝林、魏叔玉这些年轻的勋贵子弟站在一起,一个个都板着脸,看着即将开始的公审。 康摩诃、郑明远和房遗股等一干要犯,已经被剃去了头发,换上了白色的囚服,跪在高台之下,在阳光的暴晒下,一个个都无精打采。 “带人证!” 随着李越一声令下,堂下响起威武的呼喝声。 之前被李越救下的秋月等五名女子,被带上了高台。 她们虽然脸上还带着怯意,但眼神却很坚定。 在她们身后,还有那个在渡口遇到的丈夫被打断腿的钱氏,以及另外几个同样被欺压过的苦主。 “堂下跪者,康摩诃,郑明远!房遗股!”李越的声音传遍全场,“你们可知罪?” 郑明远梗着脖子,一言不发。 康摩诃则狡辩道:“殿下,草民不知所犯何罪,这几名女子,乃是郑公子赠与草民的婢女,草民管教自家奴婢,何罪之有?” “好一个管教自家奴婢!”李越冷笑一声,“来人,让她们解衣,示众!” 秋月等五个女子转过身,轻轻解开了背后的衣衫系带。 当她们的后背暴露在数万人的目光之下时,台下响起一片整齐的、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那五片本该白皙光洁的肌肤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、深浅不一的鞭痕。旧伤叠着新伤,有的地方已经结痂,变成了暗红色;有的地方皮肉翻卷,看起来狰狞可怖。 “畜生!”长孙冲第一个没忍住,低声骂了一句。 “此等恶行,真是该杀!”秦怀道双眼冒火。 跪在台下的郑明远脸色发白,但依旧强撑着。 他心里想,不过是几个婢妾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 大唐律法,主人打杀奴婢,最重也不过是杖一百,徒一年半。 姐夫最后肯定会保下自己的。 “呈物证!” 一名玄甲卫捧着一个托盘走上高台,托盘上放着几块记工的木牌和一枚已经碎裂的玉带扣。 李越拿起其中一块木牌,对着台下高声说道:“此为物证!康氏行肆记工木牌,上有康氏独有之火焰纹样!此玉带扣,亦是从康摩诃腰带上扯下,纹样与木牌一般无二!” “秋月!” “奴婢在。” “你且当着这洛阳万民,将你等遭遇,一一道来!” 秋月跪下,将她们如何被郑明远当成货物送人,又如何被康摩诃百般虐待的情形,泣不成声地诉说了一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