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“咔嗒”合上,走廊里的风裹挟着一股,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,不是寻常的冷,而是带着金属锈蚀与陈年阴气的刺骨感,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,像是贴在皮肤上的冰碴。 墨兰率先迈步,黑色牛皮靴踏在水磨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利落的声响,“嗒、嗒、嗒”,像是为这场未知的周旋敲起了紧促的前奏。 “走,先去会会那杨老头。” 她头也不回地说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,“工地的事急如星火,可海神珠是关键,两边都不能松劲。” 师父点点头,眼角的皱纹蹙了蹙,朝我递了个眼色,示意赶紧跟上。 特殊监房在749局最深处,传闻那里的墙壁掺了玄铁与朱砂混合的特殊合金,能隔绝一切异常能量。 远远望去,那片区域的灯光都比别处暗几分,昏黄的光晕裹着沉甸甸的压抑感,压得人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 杨老头被关在最里头那间。 隔着五厘米厚的特殊玻璃,能看见他盘腿坐在硬板床上,双眼紧闭,双手搭在膝盖上,像是在打坐入定。 可我总觉得他那副平静模样底下藏着惊涛骇浪,尤其是搁在膝盖上的手,指节泛白得厉害,青筋隐现,像是在使劲憋着什么,连袖口的布料都被攥得发皱。 “这老东西,打被抓进来就没开过腔,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。” 墨兰屈起手指敲了敲玻璃,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戳破了室内的死寂,让里面的杨老头猛地睁开了眼。 那双眼睛浑浊得像是蒙了一层老翳,可看向我们的瞬间,瞳孔深处竟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 我心头一紧,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指腹抵着掌心的老茧,才勉强压下那股莫名的心悸。 师父上前一步,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,沉声道:“杨阴,别装神弄鬼了。海神珠在哪?说出来,对你我都好。” 杨老头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牙缝里还嵌着黑垢,笑起来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:“海神珠……那是镇煞神的宝贝,你们这些凡夫俗子,配拿吗?” “哼!海神珠本就是我杨家先祖传下来的物件,凭什么给你们749局?再说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,又何谈为伍?” “你这杨阴,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师父的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告诉你,只要你还喘气,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吐出所有秘密……” “不知好歹的老东西。” 旁边的墨兰插话,眼神一冷,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金属物件,巴掌大小,上面嵌着三根细针似的指针,看着像个微型罗盘,“配不配,轮不到你说了算。” 她举着那东西对着杨老头,“这是测灵仪,你身上沾的海神珠纯阳气息,瞒不了它。再不说,我可就要用‘特殊手段’让你开口了。” 杨老头脸上的笑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阴鸷如冰,死死盯着墨兰手里的测灵仪,你们以为找到海神珠又能怎样? 那青铜棺里的东西,不是你们能应付的。 当年东晋朝那位裴将军,就想靠它逆天长生,结果呢?落得个尸骨无存,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! “你知道青铜棺的来历?” 师父追问,往前凑了半步,眼神里满是探究,“海神珠和青铜棺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 杨老头却不再说话,重新闭上眼,任凭我们怎么盘问、威逼,都像块石头似的毫无反应,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。 墨兰啧了一声,收起测灵仪,语气不耐烦,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。 先去工地,这边让看守盯紧点,但凡他有一点异动,立刻汇报,或许能看出些破绽。 赶往工地的路上,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