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大保这畜生,为谋夺钟家家产,竟丧心病狂,将吾儿与儿媳活活逼死,又暗中下毒,绝我钟家血脉!吾苟延残喘,自知大限将至,拼却最后一口气,将家中残存之金条与几件把玩之物,深埋于后院古井之畔,也绝不便宜姓刘的。 留此绝笔,若后世有缘人得见,唯愿善用此财。若有朝一日,能揭穿刘大保那豺狼面目,吾钟家满门冤魂,九泉之下亦感大恩!钟鹤年,绝笔。” 信读完了。 后院的天井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,显得格外凄清。 林秀莲眼眶泛红,同样是经历过那段特殊时期的资本家小姐,她太能体会这位钟老爷子临死前的绝望和愤恨了。 陈桂兰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,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一串,全明白了。 “这刘家真是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!”陈桂兰啐了一口,把信纸小心折好。 前前后后的事情全在脑子里对上了号。 林秀莲压着嗓子开口:“妈,信里这个刘大保是不是刘贵那个叔爷爷……” “应该是,白天我就纳闷,刘贵那一副泼皮无赖的做派,祖上能住得起坤甸木大梁、用得起黄花梨家具的西关大宅?感情这房子压根不是他们的,是沾着主家的人血抢来的!” 林秀莲也是一阵后怕:“妈,照这么说,这房子本来就不该是刘贵的。刘桂芳那么惦记这房子,是不是她知道点什么,所以才让刘贵来退房?” “她要是知道这井底下埋着大黄鱼,早就自己动手挖了,还能轮到咱们?” 陈桂兰冷笑一声,“刘桂芳应该不知道,她应该就是单纯记恨我和海珠把赵志平送进了公安局,想报复我们,给我们添堵。” 陈桂兰越想越觉得心惊,又觉得痛快。 上天真是长了眼! 刘大保机关算尽,害死主家霸占宅子,结果自己也没享几天福。 传到刘贵这辈,成个烂赌鬼,为了还赌债,一千块钱就把这沾血的宅子卖给了她陈桂兰。 而钟老爷子拼死留下的这笔财富,兜兜转转,终究是没有落进仇人的口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