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老臣听闻家中巨变,匆匆赶回,好言相劝才为臣妻讨了清白。可姜家却仗着势大,勾连燕京府,将臣妻一双腿脚生生打断!” 季立北抹了两滴泪:“昨日,平阳侯岑家与国子监祭酒李家联姻,云复与姜氏本应一道前去,可姜氏却抛下丈夫,去姜家族学接了与她有私情的男子同去婚宴!” “婚宴之后,云复便没了踪影!万幸,臣妻娘家的侄女也受邀同去,她对老臣讲,说亲眼见到姜氏和云复离席,她不放心追过去看,却看见现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姜慎正殴打我儿,事后又联合岑家,诬陷他因不愿和离,欲在客房内对姜氏用强,于是将云复绑架,擅自扣押!” “娘娘!” 季立北老泪纵横:“老臣......臣实在是走投无路了!” 他重重叩首:“恳请娘娘念在血脉之情,在陛下面前代为斡旋!只求陛下明察秋毫,莫要偏听姜家的一面之词。更求......口谕一句,暂缓和离!” “只要姜氏还是季家妇,此事便是家事,尚有转圜余地。若是和离成了......她便成了外人,姜家便能以‘侵害’之名,致云复,甚至是致季家于死地啊!” 安嫔一直静静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。 她虽久居深宫,但姜家的大名自然知晓。 当年,对于季云复能娶到姜至这件事,她也颇感不可思议。 季家能体面地存活至今,全部要归功于姜家。 她这个表兄是鸿胪寺出身,一张嘴惯会颠倒黑白。此次求上门来,所言只怕不尽不实,至于她那个表侄季云复的品行,她也略有耳闻。 但季家毕竟与她沾亲,若是传出丑闻,还闹到御前,她在宫中的日子只怕会更艰难。 姜家...... 听闻,陛下一向信重姜氏父子。 上个月,三皇子的生母病逝,皇子年幼,陛下一直在后宫嫔妃中犹豫选谁抚养。 深宫之中,没有皇子傍身,终究没有前程可言。 若能以此事做把柄威胁,让姜氏父子在陛下面前进言将三皇子过继给她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