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身在魔教 上-《灵珠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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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师父知道我在这?”叶九歌问道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你就安心养伤吧,有什么事叫婉菊。”盛银华起身朝外喊道,“婉菊!”
婉菊应声而入。
“照顾好九歌姑娘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盛银华说完,转身离开,关上了房门。
叶九歌独自坐在床上,环顾这陌生的房间,心绪纷乱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古渊教的夜晚静得出奇,没有天一派夜里师弟们练剑的呼喝声,也没有师父训话时隐约传来的回音。这种寂静让她感到陌生,却又莫名地让她紧绷的心神慢慢松懈下来。她望着那轮明月,想起师父温和的眉眼。
一日后,叶九歌自觉已行动无碍,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,她不愿多留,便想找盛银华辞行。她信步走出房门,就见盛银华坐在廊下的长凳上,拿着一卷书,似在随意翻阅,又似在专门等她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盛银华收起书卷。
“这两天多谢贵教收留,我已经好了,不便再打扰……”叶九歌斟酌着措辞。
“不打扰不打扰。”盛银华站起身,打断她的话,“叶九歌,过来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教你一套功法。”盛银华径直走过来牵起她的手腕。
“啊?为什么教我功法?”叶九歌被他拉着往空旷的试炼场走去,一头雾水。
“报你出言相助之恩。我古渊教,不喜欠人人情。”
“不用了,我只是……看不下去。”
“看不下去什么?”
“觉得……你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坏。”
盛银华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幽深:“是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那我还是要教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太笨,容易被人暗算。”盛银华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叶九歌在背后狠狠瞪了他一眼,试图挣脱。
“不学也得学。否则,别想走出古渊教。”盛银华收紧手指,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叶九歌泄了气,这简直是强买强卖!
瞬移之术
试炼场是一片宽阔的演武场,地面是粗犷的黄砂。
“喂,你要教我什么功法?”叶九歌问。
“瞬移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看好了。”盛银华指着场边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,单手掐诀,那石头在原地凭空消失,下一瞬,已出现在十丈开外!
“此术可在瞬间移动物体。但初学时,只能移动你能力范围内的东西。随着功力加深,可移之物越大、越重,练至高深,飞沙走石亦不在话下。”他看向叶九歌,“当然,你只要学会瞬移你自己就可以了。”
叶九歌:……
“普通的瞬移术呢?只能瞬移眼睛所看到的物体,但是,如果你功法深厚,便能感知到物体的存在,就能瞬移所感知到的物体。”
“哦!你们这个功法,如果想……”叶九歌想说那偷东西岂不是很方便。
“你想说偷东西很方便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学此功法者,必先立誓,不能动用此功去做有违天理,有背道义的事。”
叶九歌目瞪口呆,随即想到什么,脱口而出:“这功法……偷东西岂不是很方便?”
盛银华似笑非笑:“学此功法者,需立誓,不得用以行不义之事,有违天道。”
“好!我叶九歌发誓,绝不用此术做伤天害理、违背道义之事!”叶九歌立刻举手,神色认真。
“嗯。现在,我传你心法口诀。”盛银华收敛神色,开始认真教授。他让叶九歌将手置于特定方位,讲解真气流转的关键:“瞬移之术,重在心念与真气合一,意到气到,身随意动。”
“口诀再背一遍。”
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叶九歌流畅背出。
“不错。口诀不可有误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”盛银华叮嘱。
叶九歌看着近在咫尺、神情专注的盛银华,他长睫微垂,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柔和了些。这个人,面冷心热,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呢?为何整个江湖都是那样的看法?他是否做过残忍暴虐之事?
“怎么?终于看上我了?”似乎意识到叶九歌飘忽的眼神,盛银华忽然抬眼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,故意凑近了些。
叶九歌脸一热,慌忙后退一步:“你!我只是在想,你是不是坏人?”
“既然我是坏人,你为何还要为我说话?”
“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后悔。”
盛银华知道她是玩笑,却还是心头微涩。他收起笑容,认真道:“九歌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世上,没有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。你不必为我冒险。”
沉默片刻。
“叶九歌。”
“嗯?”
“答应我,若有一天你真的要走,定要亲口告诉我。”他看着她,语气郑重。
“哦。”
“记住,古渊教永远欢迎你。你可随时回来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夜阑人静,疏星寥落。
叶九歌坐在古渊教幽静的庭院里,再次使用通画镜联系师父,以报平安,但总是联系不上,之前可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,难道是通画镜坏了?还是古渊教有结界干扰?信号不好?叶九歌抖擞了两下通画镜,看不出异样,于是尝试联系师哥严九檀。
师哥的通画镜接通了,看来不是她的通画镜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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