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五公主脸色一沉,果然,他在调查她。 闻言,大贞皇帝的脸色更是阴沉的能滴出血来。 “小五,太子的话可是真的?” “儿臣不知太子殿下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,陈梁乃是草原的国主,儿臣身在大贞,守着皇家本分,怎么会与别国的国主有什么瓜葛?更遑论借兵给他?” 太子闻言立刻上前一步,袍角扫过金砖,发出凌厉的声响: “五皇妹倒是会撇清关系!本王手中有人证,除了你自己的私兵之外,你城外私庄藏兵数百,名义上是护卫商铺,实则暗中输送人马助陈梁在草原立足,这件事情你还想狡辩?” 临安小侯爷见局势反转,连忙伏地哭喊: “陛下!太子殿下所言句句属实!五公主狼子野心,暗通外敌,臣便是察觉了些许端倪,那商铺就是大梁的人所经营,臣就是想去那商铺探查一二的,才被她恶意扣押,求陛下明察!” 大贞皇帝的目光在五公主与太子之间来回回转, 气氛安静的诡异,所有人心跳声都尤为明显。 大贞皇帝指节泛白,死死攥着龙椅扶手,目光如刀,似要将五公主洞穿: “小五,朕再问你最后一遍,太子所言,究竟是真是假?” 五公主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一脸得意的太子,又落在瑟瑟发抖的临安小侯爷身上。 忽然扬声一笑,笑声清亮,震得殿内落针可闻。 “儿臣所言,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言,甘受天打雷劈!倒是太子皇兄,不去辩解私通大乾、贪墨军饷之罪,反倒急着给儿臣安插罪名,莫不是想转移视线,掩盖自己的谋逆之心?” 她话音一转,再度举起手中密函账册,字字掷地有声: “这些账册之上,记着太子三年来私吞西北军饷三十万两,借临安侯府之手私购军械,与大乾密使往来书信十七封,落款印鉴皆是太子私章,父皇只需命人当场核验,便知真伪!” “至于太子口中的私庄藏兵,” 五公主目光冷冽,直视太子, “那是儿臣为自保所雇的商铺护卫,人数不过二十,何来数百之说?太子若有人证,尽管带上殿来,儿臣敢与他当庭对质!” 太子脸色骤然一变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作镇定: “一派胡言!这些账册分明是你伪造!人证本王自会带来,只是眼下,先论你通敌之罪!” “够了!” 大贞皇帝猛地一拍龙椅,怒声震彻大殿,殿内所有人扑通扑通全部跪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帝王龙颜大怒,目光扫过下方争执的二人。 最终落在五公主手中的密函之上,沉声道: “传朕旨意,将密函账册呈上来,交由中书省、御史台、大理寺三司当堂核验!临安小侯爷暂且押入天牢,严加看管!” 内侍官躬身领命,快步走下台阶, 从五公主手中接过密函账册,恭敬的呈到了龙椅之前。 大贞皇帝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,目光逐行扫过, 脸色随着阅览愈发阴沉,周身的怒意几乎要将殿内空气点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