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站错了队,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。 “殿下!北军不肯出兵!” 手下满脸血污地跑来汇报。 刘据站在战车上,看着空荡荡的街道,看着远处正在集结的御林军。 那是丞相刘屈氂带来的兵马。 打着“平叛”的旗号,要来取他这个储君的人头。 “没有兵……” 刘据惨笑一声。 他转过头,看向身后。 那里站着的,不是什么精锐铁骑,也不是什么虎贲卫士。 是一群囚犯。 是他下令打开长安监狱,把那些平日里作奸犯科、杀人放火的囚徒放了出来,发给他们长矛和盾牌。 还有长安城的百姓。 那些平日里受过太子恩惠的商贩、走卒,拿着扁担、菜刀,自发地聚在他的车驾旁。 “殿下!咱们跟他们拼了!” “这帮狗官平日里欺压我们,今天杀一个够本!” 刘据看着这群乌合之众。 这就是大汉的储君,这就是刘彻最看重的儿子,在生死存亡之际,唯一能调动的力量。 何其讽刺? “好!” 刘据猛地拔出佩剑,剑指前方。 那一刻。 天幕特意给了一个特写。 风吹乱了刘据的发髻,血染红了他的太子袍。 他的眼神,不再躲闪,不再温吞。 那是狼的眼神。 那是鹰的眼神。 那是……刘彻年轻时的眼神。 【史书记载:刘据性仁恕,温和谨慎。】 【刘彻常嫌之:子不类父。】 【意思是,这儿子性格太软,不像老子这么霸气,不像老子这么狠。】 【可是,刘彻啊刘彻。】 【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。】 【现在的刘据,像不像你?】 画面中,刘据身先士卒,驾车冲向了丞相刘屈氂的大军。 “杀!!!” 没有兵法,没有阵型。 就是纯粹的玩命。 刘据拿着剑,在乱军中劈砍。 他不再是那个在博望苑里跟儒生谈论《诗经》的谦谦君子。 他是一头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。 他用行动在向远在甘泉宫的刘彻咆哮: “你不是嫌我不像你吗?” “你不是嫌我不敢杀人吗?” “今天,我就像给你看!” “我也能杀人!我也能流血!我也姓刘!我身体里也流着汉高祖的血!” 未央宫内。 第(2/3)页